刘涛

我本来无欲无求,如今我有了浴球——永远HE

粉证tan90°系列(二)——新年贺文《装修》·中

粉证tan90°系列(二)——新年贺文《装修》


咳咳,下篇就是群魔乱舞了(虽然上和中也不算什么正经的......)


前方(我自己认为的)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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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君:......算了,抠得差不多了。非常君抡起大锤子:“八!十!八!十!老板行了!”

 

墙应声而倒......

 

“黄大锤我不叫你掏一半的吗?!”玉逍遥嘴里的叉烧包差点就掉了。

 

“哎老板我也......”

 

非常君,新时代的热爱劳动的好青年,再也没有机会说完这句话。

 



“干啥捏?!干啥捏?!!!干!啥!!捏?!!!——————————!!!”紧张紧张紧张,刺激刺激刺激,玉逍遥非常君两人,只见一条精干的人影,隐隐约约出现在漫天墙灰之中,人影右手撩着一把骚气的紫色(shai)扫把,左手插着没个保温杯粗的腰,一头胡萝卜色的飘柔秀发随风飘荡,顶着一张正在敷着白花花的面膜而看不清五官的脸,脸上的面膜因为本人宛如帕瓦罗蒂一般的一分钟男高音的嚎叫而起了褶皱。胡萝卜围着一条黑色的围裙,踩着一双镶着塑料亮片的黑色拖鞋,噔噔噔地跳过牡丹亭里的姹紫嫣红和残垣断壁[4],两脚就像鲁迅写的“像一个画图仪器里细脚伶仃的圆规”[5],直愣愣地插在地上。胡萝卜甩了甩头,害得更多的烟尘飘扬了上来,本来就被灰尘弄脏的面膜更是黑了一个度。

 

玉逍遥一细看,嘴里的叉烧包都掉了。

 

哦豁,不得了了。

 

胡萝卜狠狠剜了非常君一眼,然后对着玉逍遥,骚气的紫色扫把往地上一杵,操着一口无比生疏的北方口音:“你让他砸的吧?!”

 

玉逍遥捋了捋因为震惊而翘起来的帅气呆毛:“大嫂啊,我们只是......”“谁你大嫂啊?我地冥!你冥哥!!!”

 

哎呦喂我的师弟哎......玉逍遥哆哆嗦嗦的。

 

玉逍遥:“大......大哥啊,这......这不就是,想掏个壁橱嘛......”

 

地冥一听“壁橱”,登时如遭火焚,炽热难当:“你掏壁橱啊?我家恶魔眼泪的壁橱刚做好,我正扫灰呢,好啊一个大锤抡过来了!幸亏我躲得急呀,要不我这个脸啊可就——”地冥一边说,一边上下抖动得宛如旋转木马,一上一下地冲玉逍遥怼过去,左手扯着玉逍遥领子,把一张白里透着黑的脸粘在了玉逍遥的脸上,“破——了相了知道吗?”

 

玉逍遥摸了摸脸上的金津玉液......[6]

 

记得上一次的殊荣是离经对着自己的脸糊了一脸......呃......华池神水[6]。

 

还好我逍遥哥读书多。

 

非常君看了看一脸懵ACDEF的玉逍遥,决定为了自己的八十元努力一下:“地冥哥啊,你就别生气啦......”

 

地冥把玉逍遥往外一推,一甩头一扭身,要是手里不是扫把而是个带杆子的麦克风简直就能嗷嗷来两句“剑随风,命也随风”。地冥那双双手一叉腰,一双细眼睛一噔:“说啥啦?说啥啦?!我跟你讲,买个房子容易吗?一墙一柱啊,让你就砸成——”

 

非常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在被喷一脸金津玉液的边缘试探。

 

非常君选手——试探失败。

 

地冥一扫把怼过去,人就顺着扫把滑行到了非常君面前:“破——房子了!”

 

非常君选择忽略脸上的某腺体分泌物。

 

玉逍遥看了看生无可恋的非常君。

 

玉逍遥觉得自己应该一尽地主情谊。

 

“冥哥,”玉逍遥一脸严肃,“我们马上给你砌墙!”

 

“哎对!不破不立!砌墙我会!”非常君突然觉得这个老板还是靠点谱的。

 

地冥斜着绣花一样眼睛掂量了一下两个人,秀秀气气的鼻孔哼了一口气:“哼!我先过去!”说着挥舞着骚气的紫色扫把、一双黑色拖鞋噔噔噔地又跳着回到了墙对面。

 

感觉突然完成了一件大事......

 

玉逍遥的脸突然就黑了,气得呼哧呼哧的:“你你你!黄大锤!”

 

非常君表示很想吃瓜:“谁知道对面抠了一半儿呢,我往整个墙使劲呢!”

 

“还有理了!给我砌墙啊!”玉逍遥拿出霸气老板的架子。

 

“哎行哎,老板啊你得给我砖啊。”

 

“这不有砖吗?”玉逍遥指指隔壁。

 

非常君看了看玉逍遥:“老板呐,您要不怕破了相您上呗。砌墙免费。”

 

黄大锤你的“您”字让我很怕怕。

 

玉逍遥抖了抖,摇摇头,歪着头想着别的法子,身子不知不觉靠上了唯独完好的第三面墙壁。

 

不如让小默云搬点砖来?

 

突然第三面墙出了点动静。

 

叮叮叮,叮叮叮。

 

Duang! Duang!

 

非常君觉得不对。

 

非常君觉得这面墙不可信任。

 

“老板呐小心呐!”

 

哐当!

 

玉逍遥宛如新年的生肖一般跳了个墙,随即看见自家曾经唯一完整的墙后,探出一个脑袋。

 

一身蓝色工作服不够,还要头发染蓝来凑。

 

玉逍遥对这位工人的品味表示不理解。

 

“干啥捏?!”非常君学着地冥的口气,来了个下马威。

 

“哎呀,大哥对不起呀!我想掏个壁橱,砸过界咯!”伏字羲耸了耸肩膀,先溜为敬。

 

“哎呀这人咋这样!”玉逍遥很生气啊!

 

“大哥咱有砖了。我帮你砌墙。”非常君内心并无波动,甚至想吃瓜。

 

玉逍遥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胡子:“那我这面墙怎么办?”

 

非常君表示呵呵:“你管那么多?咱先拆了东墙补西墙呗!”

 

玉逍遥想法儒爸爸了。

 

玉逍遥掏出手机,啪啪啪地拨打了个电话,电话嘟嘟两声就通了:“奉天呐!!!你师兄被欺负了嘤嘤嘤!!!现在装修的人咋都这样呢你快回来帮我啊呜呜呜!!!”

 

非常君搬砖的手一抖——这活能不能好好干了?

 

突然,门口DuangDuangDuang。

 

“奉天来得这么快的吗?”玉逍遥蹦蹦跳跳地去开门,“奉天啊,门已经被砸啦,没锁!奉......天......天了噜!”

 

门口哪里是奉天,分明是——

 

“谁让你砸的?”

 

“谁砸的?!”

 

“你谁啊?!!!”

 

大佬三连。

 

地茧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气势丝毫不差胡萝卜啊不,地冥:“这你家啊?!你家啊?!!你家啊?!!!!”

 

“这就我家咋的啦?!!!”玉逍遥也粗着脖子和他喊。

 

地茧:“你家几层啊?是哪啊?”

 

玉逍遥:“九层!仙脚!”

 

地茧:“这几层啊?这哪啊?”

 

玉逍遥:“九层!!!我逍遥哥的仙脚!!!”

 

非常君看了看竞技场上喊话的红蓝两方:“老板说的没错啊,你看着牌子写了的嘛。你看这门口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9嘛。”

 

地茧一个白眼:“你知道什么呀你?我告诉你,这是昨天对门那家琉璃仙境砸墙,把这个钉子给震掉了,这不是9层是6层!你们砸的是我家!幽都!!!”

 

非常君表示贵圈真乱我不懂。

 

“感情老板你砸了人家家?”

 

可是我们的玉老板已经被地茧拉去找物业了。

 

非常君表示自己宛如寒风中的小白菜。

 

而且是蔫了黄了的小白菜。

 

一哭二闹三上吊。农民工工资不能拖欠。

 

非常君抱着门框就是一个尔康手:“大哥!大哥!没给钱呐!八十啊!”

 

逍遥哥我自身难保还管你哦。

 

非常君表示很想啃瓜,恶狠狠地啃,宛如啃玉逍遥。

 

“好!”非常君难得拿出了曾经想撒在弟弟身上的气势,“你跑,你跑,我让你跑!我告诉你!你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仙脚!今天我坐这儿死等!嘿!”非常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静坐。

 

那你就等呗。

 

玉逍遥家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味,叉烧包味,还有......呃冥哥面膜留下来的一闻就很贵的味道。

 

看着空气中飘飘荡荡若柳絮一般的尘埃,窗户的缝里迷迷瞪瞪地透出了几束黄昏的阳光,就像金雨一样洒在非常君身上。

 

想回家惹。

 

非常君吸吸鼻子。

 

明月不归沉里习烟儿肯定煮好饭泡好茶了,那个该死的小弟肯定又在抢我的东西吃。

 

肯定把我做的大圣果倒掉了。

 

嘤嘤嘤。

 

非常君体验着悲春伤秋的心情时候,晚风急急,正伤心,仿佛满地黄花堆积,只听得脚下的冰冷地板发出点点滴滴之声,紧跟大雁过客般的嘹亮声响——

 

这难道是?

 

旧时相识?[7]

 

去TM的旧相识啊!!!

 

感情楼下在打电钻啊!!!

 

同行啊你稳着点!!!

 

非常君捂着屁股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加菲猫,炸着毛,挥舞着并不存在的爪子,嗷嗷嗷地从地上蹦起来:“哎呀!楼下往上打电钻啊!打漏啦,上医院啊!”

 

这时候地下幽幽冒出一个声音:“哎呦大哥对不起啊~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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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斩魔录13!!!冥冥破相啦哈哈哈!!!!!我这么高兴是怎么回事......抱紧并不存在的粉证......虽然是很心疼冥冥的脸但是发现和我的恶搞文是如此相似我还是......有点皮......


猜猜最后一个说话的谁嘛~~~~


实话实说吧,我这篇群魔乱舞文的目的其实就是写冥冥出场......自己笑死自己。希望小十七别打我。


Reference:

[4] 嗯,突然想到了《霸王别姬》里蝶衣的话“我揭发姹紫嫣红,我揭发断壁残垣”

[5] 《祝福》里的话

[6] 金津玉液,华池神水,都是呃......唾沫......

[7] 改了李清照的《声声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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